• Tag:死亡 生活

                                             

          今天花了挺长的时间看完了这本匪夷所思的前世今生,这个愤怒的法国女人絮絮叨叨的诉说着丈夫突然去世后各种各样等待着她的琐事,没有眼泪没有哭喊没有失去继续生存的能力,然而,就是这样平凡冗长的诉说竟让我感到死亡的悲痛欲绝。

          我想起爷爷的去世。这是我短短的18年里唯一一次经历死亡,那个时候我还很小。我很喜欢我的爷爷,小时候他总是带我坐在奶奶家外面的走廊上给我讲故事,各种各样的,如今我已记不清楚的故事。后来因为帕金森他几乎都不能辨认谁是他的儿子谁是他的女婿。我并没有觉得悲伤,这个变化的过程有段时间,我不曾意识到这个变化是多么的残酷。直到爷爷过逝我仍然浑然不知死亡究竟意味着什么。不懂事的年纪让我侥幸逃过一次悲痛欲绝。

         待我明白死亡含义之后再去回忆当时,觉得内疚无比,因为当时没有悲伤而觉得自己不孝。再后来,应该是即将懂事的年纪,我开始庆幸爷爷没有熬到现在,还好很多年前就结束了病痛的折磨。

         我相信死去的人也有他们自己的另一个世界,可能不必担心那个无止境的未来,也不会挨饿受冻。但我不相信那就是所谓的天堂,应该和现在一样会快乐也会寂寞。

         这是对广泛意义上的死亡特制的观点。如果是我爱的人,又是另外一回事。

         说到底没有人想要孤独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也不可能。都会尽力的想把自己喜爱的东西留在身边,也难免做一些“如果能这么一辈子下去就好了”的白日梦。

          突然之间我的乡愁再次袭击了我,我此刻无比想念与我相隔万里的父母,因为自己不能陪在他们身边而内疚万分,真是,对不起啊。

          我从不敢想象父母从我身边永远离去的时刻我会如何,这个残忍的念头每每萌芽就会被我扼杀。我想这不是我还未能独立的原因,我从不依赖他们,但毫无疑问我绝不能失去他们。

          死亡是件沉重又轻飘飘的事,是件总会冲淡悲伤,就像作者吉罗最后说的“每个人还是要回家去,每个人还是会去做爱,每个人都会离开这里。”

           但我们都知道,吉罗对丈夫的爱和怀念可以穿越深不可测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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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天扬的一句话就把我打倒了。

         我爱你,非常非常爱。

         这句话又肉麻又矫情做作,可是充满了一种特别的力量,大概因为后面这五个非常的字,就像一双眼睛给了一个坚定的眼神。  

         这个开头无关于我要说的后话,那个让江东魂牵梦萦的火车站。

         方可寒是个妓女。方可寒是个好学生。方可寒算的上是个孤儿。方可寒住在岌岌可危的筒子楼。方可寒在冬天也穿着超短裙,露出她笔直修长的腿。方可寒是个伪电影迷。方可寒对每个客人都说我喜欢你。方可寒死于白血病。方可寒大概,可能,也许,曾经是喜欢江东的。

         方可寒美丽动人,貌似妖精。

         江东梦见过两次你的火车站。你拖着你巨大的行李箱,走着走着行李箱弹开了,里面装的全是衣服。问你要不要帮忙,你说不用不用,一点也不重。

         轻如鸿毛,还是重于泰山。

         这些在死亡面前都显得一文不值。

         五台山的高僧说方可寒不可能活过20岁,她就在18岁之前的几天死了,还是早了点。

         相比天扬和江东的跌宕起伏的感情,无论在你身上发生了怎样巨大的变故,都不会觉得吃惊。这是为什么?对了,用天扬看完程蝶衣自刎之后说的那句话来说再适合不过了。“这就对了。”这就对了···如果超过了18岁你仍旧这样活着就不再是方可寒了,难说会是一个人人唾弃的高级妓女,难说会是个美丽动人的女博士,也许会嫁入豪门做太太。总之,无论哪种结果,都会使你变得平凡。所以,你只好死去。

          第一遍看完告别天堂的时候我也梦见了方可寒的火车站,虽然我是在火车站巨大的人流中一眼就看见了天扬和江东,但是我肯定那是你的火车站,贴着属于你的一切标签。